女博士嫁给二婚富豪丁克20年，丈夫临终把千万家产全留给前妻，我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，他当场瞪大眼睛
病房里消毒水味呛人，监护仪滴答滴答响个不停。 律师刚念完遗嘱，李淑芬嘴角压不住笑，唐俊郎靠在窗边剔牙。 我攥着遗嘱复印件，纸边都皱了。 唐保国闭着眼，呼吸机一起一伏。 我弯下腰，嘴唇贴到他耳边，声音轻得像叹气。 只说了七个字。 唐保国猛地睁眼，眼珠几乎要爆出来，喉咙里发出嗬嗬声。 李淑芬冲过来问我说了什么，我直起身，把纸折好放进兜里。 没人注意到，我手心全是汗。 窗外救护车呼啸而过，红灯在墙上转了一圈又一圈。 01 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。 我正在实验室看培养皿，手机震了三回我才接。宋向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干巴巴的，像嚼了砂纸。 “唐太太，唐总情况不好，您尽快来一趟。” 我手一抖，培养皿差点滑出去。挂掉电话，我盯着实验台上的器皿看了好几秒，才想起来该脱白大褂。 从实验室到停车场，我走得很急。于桑榆在后面喊我，问我数据要不要带走。我摆摆手，头也没回。 车开上高速的时候，我的手还在抖。 二十年前嫁给唐保国，我就知道他身体不好。 那时候他四十三岁，离过一次婚，带着个十五岁的儿子。 介绍人跟我说，唐老板生意做得大，就是身体底子差，前妻嫌他病恹恹的，跟人跑了。 我那时刚博士毕业，三十岁，在大学里做讲师。 父母催婚催得紧，说女人过了三十就不好找了。 唐保国虽然二婚，但人看着老实，说话不急不慢，对我也客气。 第一次见面，他请我在学校旁边的饺子馆吃饭，点了三盘饺子，一盘猪肉白菜，一盘韭菜鸡蛋，一盘三鲜。 他自己没吃几个，净给我夹。 “ 陈老师，我不瞒你， ”他放下筷子，“ 我心脏有毛病，遗传的，我爹就是这病走的。所以我不打算再要孩子，怕传下去。 ” 我当时愣了一下。不要孩子？我还没想过这事。 “俊郎是我儿子，虽然不是我亲生的，但我认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你要是觉得行，咱们就处处看。你要是觉得不行，这顿饭我请，咱们就当认识个朋友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看着桌面，手指头在茶杯沿上画圈。我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 后来我才知道，唐俊郎确实不是他亲生的。李淑芬嫁给他之前就怀了孕，他认了。再后来，李淑芬跟人跑了，孩子扔给他，他也认了。 这些事，他都是结婚前跟我说的。没藏着掖着。 我嫁给他，说不上多爱，但觉得这人实在。 结婚那天，他拉着我的手说，玉昕，我比你大这么多，身体又不好，说不定哪天就走了。 我活着一天，就护你一天。 我死了，该给你的，一分不会少。 我当时捂住他的嘴，不让他说这些。现在想想，他大概从那时候起就在盘算身后事了。 赶到医院的时候，李淑芬正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嗑瓜子。她穿了一件大红毛衣，烫了卷发，耳朵上坠着两个金耳环，晃得人眼疼。 “哟，来了？”她抬了抬下巴，瓜子皮从嘴角掉下来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 我没理她，推门要进。 她站起来拦我，一只手横在门框上，指甲上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。“唐太太，宋律师在里面跟保国说话呢。你等会儿再进。” “我是他妻子。” “妻子？”她笑了一声，声音尖尖的，“妻子怎么了？我跟他过了八年，还给他生了儿子呢。你算什么？结婚二十年，连个蛋都没下。” 这话我听了二十年，早就不疼了。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，胸口还是闷了一下。 我退后一步，坐在走廊对面的塑料椅上。 椅子凉，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 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护士推着车过去，轮子吱呀吱呀响。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，我嗓子发干，但没去倒水。 李淑芬继续嗑瓜子，一边嗑一边跟旁边的唐俊郎说话。 唐俊郎缩在椅子上打游戏，手机外放的声音很大，是那种刀砍在骨头上的音效。 他今年三十六了，没正经工作，隔三差五来找唐保国要钱。 唐保国每次都给，给了就叹气。 我坐在那里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唐保国那天。 饺子馆里热气腾腾，他给我倒醋，手有点抖，醋洒了一点在桌上。 他拿纸巾擦，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。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，觉得这人挺笨的，笨得让人放心。 后来证明我看人挺准的。唐保国不聪明，生意做得也不算大，就是靠着一个专利吃了半辈子。那专利还是我帮他改良的。 门开了，宋向东走出来。他是个瘦高个，戴金边眼镜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看见我，他点了下头，没说话。 李淑芬站起来，瓜子壳撒了一地。“宋律师，说好了？” 宋向东又点了下头，还是没说话，径直走了。 我起身要进病房，李淑芬没再拦。她靠在墙上，抱着胳膊，嘴角挂着笑。那种笑我见过，是赢家的笑。 唐保国躺在床上，比上个月瘦了一圈。 颧骨凸出来，皮肤发灰，嘴唇干得起了皮。 呼吸机罩着他的口鼻，一起一伏，像台老旧的鼓风机。 我走到床边，喊了声保国。 他没睁眼。但我看见他手指动了一下，很轻，像想抓住什么。 我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冰凉，指甲发青。 “保国，我来了。” 他眼皮颤了颤，没睁开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。窗外天阴着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。我坐了很久，直到护士进来换药，我才站起来。 唐俊郎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，又缩回去了。 那
